历经三年拍摄制作,跨越 8,500 公里的海洋,用影像记录两位海上男儿“海洋文学作家-廖鸿基”与“水下鲸豚摄影师-金磊”追逐理想的过程,以及向岸上家人学习说爱的牵挂点滴。
伴随海报发布,凯文·乔纳斯、乔·乔纳斯、尼克·乔纳斯主演的纪录片[乔纳斯兄弟追寻幸福之旅](Jonas Brothers’ Chasing Happiness,暂译)释出预告。跟随着乔纳斯兄弟的流行明星之旅,探究解散和重聚是如何启发了他们创作这张即将发行的专辑《Happiness Begins》。影片包括深入的个人采访以及之前未发布的影像和独家音乐,6月4日亚马逊独播。
本书以个人视角展现了著名独立电影摄影师哈莉娜·哈钦斯的生活、作品以及她英年早逝的悲剧。2021 年,她在电影《Rust》的片场遭遇枪击事故不幸身亡。
BBC纪录片。这里是法国中部一个古老的村庄,繁忙的人类生活之外,又有着精彩的动物世界。
亚美尼亚大屠杀幸存少女欧娜拉逃到美国,口述亲身经历出版成书,更被好莱坞拍成电影,由她本人重演惨案。十四岁遭遇家破人亡,被鄂图曼士兵强行驱逐,眼前尽是掠夺、饥饿、强奸和杀戮,盼望黎明曙光,死里逃生有责任说出灭绝真相。由她主演的默片面世后引起极大回响,拷贝原已散佚,部分失而复得。生于亚美尼亚的茵娜莎哈基安,以动画形式,结合这些寻回的片段,以及欧娜拉生前访问,重述她走过死荫幽谷背负创伤的故事,提醒世人勿忘种族灭绝暴行。
《一路平安》是一部關於歷史上吉普賽民族遷徙和吉普賽音樂的影片,由一系列音樂片段組成。開篇是拉賈斯坦邦的婚禮慶典場景,結束卻是在西班牙半山腰哀悼的場景。片中沒有主要人物,而是劇組偶然遇到的無數鄉村或都市中的人群。
以色列在武器销售方面实力远超其人口规模。作为世界人口排名第97位的国家,它却是全球第九大武器出口国,拥有价值130亿美元的军工复合体。屡获殊荣的记者安东尼·洛温斯坦踏上调查之旅,探究这些武器和监控技术如何在巴勒斯坦被用来控制和镇压巴勒斯坦人民,之后又被销往世界各地。
法赫尔·巴瓦利是库尔德武装“佩什梅格”(敢死队)的一名军官。 2003年,萨达姆·侯赛因独裁政权崩溃后,法赫尔在执行反恐任务中,亲眼目睹大量平民惨遭地雷伤害,遂自告奋勇,只身犯险,只拿着一把钳子,在各处前线拆弹排雷。 法赫尔以惊人的勇气,出生入死,排除了成千个地雷,有时一年就处理了600多个,挽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他敏锐的嗅觉,也赢得美国驻军的高度评价。 助手用法赫尔的家用摄像机,记录下了他每次惊心动魄的排雷过程。 本片叙述了一位充满使命感和献身精神的男子,惊险感人的英勇故事。
如果遭遇导致终身残疾的严重伤病,你会如何重塑自我?特雷弗·肯尼森的人生因背部骨折而彻底改变——既有积极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
2020年1月,正值美伊关系高度紧张之际,一架乌克兰客机在德黑兰夜空中被击落,机上176人全部遇难。这场悲剧开启了纪录片《伊朗:大博弈》的叙事之旅。伊戈尔·洛帕托诺克的这部震撼人心的纪录片以PS752航班坠毁事件为切入点,审视了一个多世纪以来伊朗遭受的外国干预、政权更迭和战争。影片从1953年由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军情六处策划、推翻伊朗民主政府、重新拥立沙阿的政变,到1979年最终推翻美国支持的沙阿政权的革命,揭示了主流叙事长期以来掩盖的历史真相。
卢瑟·范德罗斯的职业生涯始于为大卫·鲍伊、罗伯塔·弗莱克、贝蒂·米德勒等众多歌手担任伴唱。他毋庸置疑的才华为他赢得了白金唱片和无数赞誉,但他始终难以突破R&B榜单的局限。凭借着无比的毅力,他克服了个人和职业上的重重挑战,最终跻身史上最伟大歌手之列。
这是一个跟踪拍摄12年的故事,主人公从5岁儿童长成17岁青年。这是中国加入WTO后出生、成长的一代人。 2006年,北京一所幼儿园。"孩子王"池亦洋天天带领一群男孩演习打仗,有时也会打人,被家长集体要求开除;"小公主"柔柔是一位文艺童年,一心沉浸在童话里,遭到群体排斥。升入小学,池亦洋因为成绩不好,成为老师眼中的问题孩子,天天挨批,人生陷入绝望;柔柔进入家庭学校,自由自在,但父母为她的未来升学之路发生争论。中学来了,突然遭遇的橄榄球带给池亦洋人生新方向,他恢复自信,赛场上努力拼搏,生活中却连连受挫:早恋被批,申请美国学校遭拒;柔柔远赴美国求学,成绩连续拿A,但一再被寄宿家庭要求搬离。2016年暑假,池亦洋入选国家队,代表中国出征世界橄榄球青年锦标赛,开幕式上他庄严地唱起国歌--这是他5岁时一度天天带领男孩们唱的歌;暑假柔柔回国,重返幼儿园做义工,认识到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立志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十九歲的艾妲答應前往熟識男性的家裡晚餐。事情發生得很快,她並沒有抵抗。她的身軀已死去,靈魂早已分崩離析。 艾妲的故事結合了其他人的故事,縱使不太一樣卻又非常類似,從不同的角度觀看,一樣是骯髒不堪的故事,令人不可置信卻又是日常上演的故事。 「就如同我們為了要警告城邦暴雨將至,但卻講另一種語言。我們介紹自己,卻告訴他人我們做了那些不善之事。」 貝托爾特·布萊希特 (Bertolt Brecht),詩集1913-1958,第8卷 ══導演的話══ 2013年,在我的第一部電影結束放映後,有一位與我同齡的女性到我面前,說有個故事要告訴我,事情是在九年前發生的,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之後我們再次見面,她向我傾訴她在十九歲的時候,被一個她認識的男人,在同一個星期內性侵了三次。我對於她感到十分同情,卻也非常驚訝,在講述的經過,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與我的想像差距很大,我以為性侵都發生在晚上,在無人的街道上,施暴者是一個心理變態的陌生人,粗暴地又或者持有武器而施予加害者。 我將這個故事告知我周遭的人,許多我親近的朋友告訴我她們有過相同的經驗,人數多到讓我腦子一片混亂,而且她們並沒有告訴我這些經歷。我明白我從來都沒有重視這件事情的核心問題,我想要了解別人究竟對我們做了多麼惡意的事情,而且某種程度上我們「放任」他去做。 我沒有被性侵的經驗,但如同大部分女孩一樣,成長的經驗都伴隨著如此的威脅,而且多次保持堅決態度,拒絕跨越那道線。當我十九歲時,我對於愛情的想像仍是非常天真,我的防線並不是這麼清楚,若是我像艾妲遇到一樣的遭遇,遇到不對的人,我無法確定我是否能像她一樣處理的這麼好。 我拍攝這部片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確信艾妲的故事並非僅是個人的悲慘遭遇,而是程度大到成為一種社會現象。當我在拍攝此紀錄片時,好萊塢製片哈維·溫斯坦事件還沒發生,我認為要讓大眾聽到像艾妲這樣被認為不夠符合被害條件,而能夠感同身受的故事是有難度的。拍攝艾妲這樣的故事有時候會有太大迴響,而且我知道紀錄片必須要成功傳遞訊息,而又不能隱藏其中的暴力,也不能扭曲她所經歷過的現實。 要如何將這樣本質上毀滅性卻又屬於私密的經驗傳遞出去,受到的影響將會是如此巨大,卻又是無法公開的秘密?因為我希望不要將真實經過拍攝出來,而流於軼事或說教,因此決定採用另一種劇情虛構的方式,就是要求不同人站在艾妲的角度,寫出那個人所詮釋的內容。故事的結構安排希望讓觀眾能夠循著艾妲的敘事,無法在一開始就判斷出來她遭遇到何事,而事件本身也令人看不透,甚至「強暴」一詞到電影後半才出現,因為越晚陳述清楚她的經驗,這個詞彙越被隱藏在描繪的現實裡。 我選擇讓艾妲僅僅是陳述故事,希望讓觀眾能夠自己去拼湊這個女子的影像,可以全是艾妲的樣貌,又或者不是她,我希望這個女子的臉是虛構的、普世大眾的,讓觀眾從頭到尾去想像她的臉孔。通常我們的同理心的產生會與此人的性格有關,而較不是他究竟經歷過或說了什麼,甚至有幾段我嘗試了不同詮釋方法。因此,我希望觀眾也能審視這套自我投射的機制。